他顿时又转回头来见姚锦玉微蹙着眉,心里便是一慌,只道难道方才动作生猛了竟是惊了胎气?只怪今儿姚锦玉不知是怎么了,打扮的妖娆不说,言语也百般温柔厮磨,他又是吃了酒才回来的,这才被勾的一时竟宿在了她这里,还一个没忍住动了她。
母亲早盼着抱嫡孙,这又是他的长子,要是动了胎气却是该如何是好?这么一来谢少文哪里还有半点欲望,忙急声问着。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好?”
“哪有什么不好的,许是爷方才太性急,惊醒了孩子的梦,这会子他竟似踢了人家一脚呢。”姚锦玉娇嗔着,抬眸瞪了谢少文一眼。
谢少文被她这么一瞅,又听闻孩子无碍,心神一松,又觉姚锦玉自有孕后竟是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少妇的风骚味来,虽是知晓姚锦玉月份尚小,才刚刚过了头三月的坐胎不会有胎动,可他心神一荡,却也只顺着姚锦玉的话笑着道:“是吗?快让爷来听听。”
说着这便掀开被子探手进去往姚锦玉的腹部一抹又快速地滑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
“呀,爷……丫鬟在呢,求爷给我留点体面吧!”
姚锦玉登时便惊呼一声,那声音颤巍巍分明带着几分情动,直勾的谢少文血脉喷张,心恨今儿这当值丫鬟不仅懒怠,竟是一点的眼力劲儿都没有!
他怒气一起抄起手边细白瓷的枕头扭头瞧也不瞧便冲着站在拔步床外的人影狠狠扔了过去。